“問道境大能,飄鳥有倆個問道大能……讓我死,讓我死吧!”
“早知本日,何必當初!”顧小飛看著腳底的任剛,手中的劍朝著腳步傳來的方向悄悄一揮,“唰”劍氣飛過,一個孩童的腦袋拋向了半空。
“痛快?我還冇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切下來,那種滋味不是你最喜好的嗎?”顧小飛反手一劍砍在了任剛的臀部,伴跟著倆片布便條飛起,倆團白花花的肉片被他削了下來。
“啊……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順著聲音易凡扭頭一看,正都雅到在遠方牆角的陰暗處,有一個婦人正死死捂著一個小男孩的嘴巴。那男孩瞪著驚駭加仇恨的眼神,緊緊盯著正給任剛扒皮的顧小飛。
若不是有這老東西給任剛撐腰,他也冇那麼大膽量,在城內公開虐待本身的家人。如果說任剛是儈子手,這老東西就是鼓動者,但是他竟然咬舌他殺了。
“嗚嗚……!”任剛捂著嘴巴,疼得滿地打滾,現在就是咬舌他殺也冇機遇了。
顧小飛像易凡一樣,伸手掐住任剛的脖子,一臉猙獰的舉起劍,把劍尖對準了他的眼睛。
拍拍對方帶有胸毛的胸膛,臉上是看到肥膘大豬般對勁的眼神,顧小飛揪起任剛的一塊血皮,把劍從中間割了上去。
說完,提起地上一名軍士的長槍,像頭母獅子般衝了過來。可惜,還未近身,便被顧小飛隔空一道劍氣射穿了眉心,那婦人哼都冇哼一聲,當場慘死倒地。
“嘿嘿……你現在也成瘸子和獨眼龍了。任剛,這些都是你應得的。但還遠遠不敷,對我mm做那種事,你的痛苦從這裡才方纔開端!”顧小飛收回一聲淒厲的尖叫,把任剛狠狠摔在地上。隨後一把揪出他的舌頭,把任剛的舌頭拉出有一尺長,一劍砍在了上麵。
“看來你底子不想死,小飛?”易凡抬手把任剛拋給了對方。
“給我個痛快,求求你給我個痛快……求求你!”任剛斷了一腿一腳腕,此時又嚴峻缺氧。被易凡勒著喉嚨,本能的伸手去掰。
現在大仇得報,本身卻落空了方向,乃至落空了活下去的信心。若不是師兄交代本身要去找巨魔神大人,恐怕顧小飛都要他殺了,此時才明白到易凡師兄的良苦用心。
顧小飛低頭看了一眼本身的瘸腿,隨後一拍後背的長劍,禦劍朝著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