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讓我殺人,讓我去擄掠去放火……聽著百姓指著我罵宗門,大師兄……當時我的心都在滴血。但是最後,他們還是殺了我的家人,還要把我剷草除根,因為我始終是天劍山的弟子!”顧小飛持續說到。
“殺死你父母的那群混蛋,現在在那裡?”易凡麵無神采,沉寂的神采像古井裡的死水。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特彆當生命遭到威脅,被壓迫到極限的時候,發作出來的戰力冇法設想。
“固然有點犯險,但易凡說的也恰是我想的!”童淩霜很清楚一旦去為顧小飛出頭,本身和易凡的行跡就會敗露。殺死那些嘍囉是小事,引來對方妙手的追殺纔是最毒手的。
這就是滅魂老祖仇視朱門的啟事,也能夠解釋為甚麼顧小飛不愛財,不好色,隻為去殺人。
易凡含笑點點頭,算是承認了童淩霜的解釋:“倆名天聖外加一個封尊,不簡樸……從海藍城到飄鳥,以封尊境的全速計算,三個時候便能到達。他們在飄鳥那邊安插的人手,起碼會有問道境以上的強者。”
顧小飛擦掉獨眼上的淚,心中考慮到。如果放在之前,一旦本身有難,恐怕一封手劄飛到天劍山,那是有多少的師兄弟和劍師長老過來助勢啊。但是阿誰畫麵,永久都不會有了。
但是顧小飛牢服膺得本身是天劍山的弟子,恰是因為這一點,纔沒有完整的墮入魔道。否側,早就像長髮鬼一樣進入魔池魔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