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向你們下跪?”易凡一臉好笑的望著對方。
“唉!”易凡點頭,實在早曉得這個胡家老祖,和那冷雁山是一丘之貉,都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啊。
“本來是老前輩啊,我們又見麵了,還真是有緣!”易凡望著斷手的“胡蘿蔔”,笑嗬嗬的說到。
現在一看,這青年和這位仙子一樣的女人,必定是真正的高人。固然看不透他們的氣力,但必然超出了元化境,起碼也是闊海境的強者。
胡倆刀剛跑出薛府,遠遠的,也迴盪過來一句話:“你等著,等著吧你,獲咎了飛鳥閣,離死不遠了……哈哈哈!”
“那強盜穿戴一身青衣,麵龐俊朗,皮膚白淨,頭頂有一束馬尾,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子,我粗心粗心才被他暗害!”胡洛伯痛訴道,因為現在太心急,楞是冇重視參加中的易凡。
“鬼啊……!”
這一嗓子喝出去,倒把薛家和胡家的人嚇得不輕。可易凡仍舊站在原地一臉輕笑,底子不為所動。童淩霜更不消說,自始至終神采都不起半點波瀾。
“妖怪!”頃刻間胡家人惶恐狂叫,薛家人也震驚不已。叫歸叫,但全場的人卻冇有一個敢跑。
甚麼叼劍門,我是天劍山定劍海的弟子啊。說叼劍,是因為大奎常常這麼喊。
“你……你……你這妖孽!”聽到熟諳的聲音,又看到強盜一臉親熱的笑容,胡洛伯頓時嚇的麵無人色,一刹時鎮靜非常。
“惡魔……!”
冷雁山笑了笑,當然明白對方心底還存有顧忌,不由上前一步道:“小輩,你仗著有點小背景,就敢來我們廣元大陸撒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從速自廢雙手雙腳,向胡兄跪地告饒,也許他一歡暢,還能留你狗命。”
“嗚嗚……上仙呐!”頃刻間,薛家長幼跪了一地,一個個對著易凡頂禮膜拜。
冷雁山一動,薛小文不由放聲大哭:“先生啊,是我害了你啊。”
“都起來吧,我不是甚麼上仙,隻是叼劍門的一個守山弟子罷了!”易凡平平說到,本身來到這偏僻地界,彆人又是少俠又是豪傑,又是前輩又是先生的喊。這下更好,又進級變成神仙了。
他一跑,頓時圍困薛家的胡家人一鬨而散,哇哇亂喊著鬼啊鬼啊的朝著巨大的“老祖”追去。
“東皇……幕蒼翱……”易凡內心冷靜念著,拳頭捏得吱呀作響。
本來感覺胡家會顧忌一下“叼劍門”,怎料冷雁山脫手就是儘力,他是元化頂峰的強者,先生必死無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