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乃是購自“天機堂”中,破鈔了他三十餘晶石,乃是青黃狄龍皮,刷以淬火墨漆製成。雖說並非靈寶,可其堅固程度,便是中品靈寶也撕扯不爛、劈砍不竭。
“哼。”降落的聲音從黑袍的大氅下傳來,長長的大氅巾衫遮住了他的雙眸“就憑爾等無知小輩,也敢攔我?”
“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趴著。”
見老槐頭模糊然閃現出庇護之意,逸飛老道倒也不敢過於猖獗,滿麵假笑,煞有介事的先容道。
“包涵,動手重了。”
他們未曾想到的是,對方竟如此倨傲。
這丹王峰一脈,還真有些奧妙仙法。
那逸飛老道手結道印,渾身高低有霧氣環繞。
跑到丹王峰的地界打人,這無疑是將一記清脆的耳光甩在他們臉上。
那逸飛老道小聲嘀咕了句,臉上笑意更甚。
戴動手套的左手非常硌人,好似皮質皮套下的並非肉指,而是五根枯瘦的白骨。
“既是逸飛師叔所邀,呈上拜帖。”
少年提拉雞仔似的將那捲著身子的白衣弟子拎至望雲亭前,非常隨便地仍在那十數個滿臉驚詫的真人修士麵前。
遙遙可見十數個身影正團簇在一塊,老槐頭側立於旁,臉上帶著生人勿近的清冷。
還要強擠出笑意,陪著笑容。
那如同蝦米似的白衣弟子所使的但是下品靈寶啊,劈砍在那奧秘黑袍身上不但未形成半分傷害,乃至被他給懶腰截斷了。
轟——
那四人麵色齊變。
“平常鼎爐,須以靈木燃火。”逸飛老道滿麵光輝,笑的仿若幸災樂禍“而此爐,乃以丹王峰氣運為靈木,燃六合不滅之靈火。”
少年淡淡而笑。
“死之將至,尚不自知。”
仿若折斷了根不值一提的枯樹枝。
“找死。”
碧色骨指,方碰到那爐門,便聞聲聲冷水潑過熱銅的聲音,同時寥寥白煙升騰而起。
寒意,自那左手傳至頸部肌膚,又刺入那人五臟六腑當中。
濃烈的靈氣跟著暴戾的陽光遍撒山林。
降落的聲音似是在抱愧,可嗓音入耳不出半分的歉意。
目光所及之處,那八角琉璃漆金的亭子光彩耀人,好似並未受過日曬雨淋,未曾留下丁點的光陰班駁。
開腔的為首者,春秋約莫三十歲風景,額頭上已有淡淡的昂首紋。
這骷髏身軀實則是過分於驚世駭俗,那丹王峰乃是玄陽宗五柱峰之一,職位與修士氣力都遠超歸元峰太多。
此言方出,那些丹王峰的修士連連稱是,各自向後退了數百步,遙遙瞧著黑袍修士,嘴角有調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