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打著飽嗝,歪歪扭扭的,好似下個半晌便會撲身倒地。

“這位神仙,怕是旅途勞累,何不來小店稍作憩息?”

金丹境真人收徒,絕非小事,哪怕不是首席高徒,隻是平常內門弟子,隻怕這動靜傳出,歸元峰高低都會為之撼動,意欲拜入其門下的雜役、弟子必是趨之若鶩,多如過江之鯽。

如此刻薄的準師尊,估計這歸元峰高低,也隻要老槐頭一人了;被金丹境真人收作開山弟子,卻神采無變的,怕是也唯有丁小磊這個獨苗。

少年心道,這滿麵樸拙的店小二倒是極會做人,隻是這戔戔凡塵水酒最多十餘兩黃金,在他眼中,不過如糞土樹葉般,犯不著不給。

“你們這酒,也太劣質了些吧。”丁小磊指著麵前酒盞,並未詰責見怪之意。

丁小磊剛要開口,卻觸怒了身邊一名藍衫女修。

老槐頭的二層青石木梁信黃旗酒坊,是小鎮上最為奇特的酒坊,可絕非獨一的酒家。行了數裡,有處酒樓映入少年視線。

少年起家,撣了撣衣衫,未曾有半點宿醉的模樣。

會被統統築基境修士伶仃?

老槐頭端坐於正堂之上,單手托著傾斜的腦袋,好似個泥胎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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