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逆天的少年,底子就是打不死的存在。
哢嚓。
嗤嗤嗤——
“倒也奇了,六位築基境的真人,麵對我這戔戔煉氣雜役,打也不打,走也不走,這是籌算請我用飯麼?”
嘩啦啦——
再瞧此時的丁小磊,那裡另有半點人形模樣。
白淨,白淨。
“就算你再有寶貝護身,在我們師兄弟的合力圍攻陷,也是必死無疑的了局。”斷臂修士恨恨地說道“算你交運,這般輕易的便被燒死了,要不然絕對要讓你嚐嚐挫骨揚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斷臂修士搖搖擺晃地站在飛劍上,雙眸儘是疑慮的神情。
斷臂修士長呼了口氣,臉上不自發的堆出幾分勉強的笑意。
這也是為何,那斷去雙臂的築基修士破鈔一枚“血雷珠”去煉化丁小磊時,其他師兄弟會那般的感受華侈。
很快,上百波的雷霆電擊總算是告一段落。
藉著微光,六名築基修士非常嚴峻地諦視著那立在場中的人形柴炭。
還好本身當機立斷,命令儘力圍攻,讓這小子冇有涓滴抵擋的機遇,便將其轟殺成骨架。
“該死,如何次次都靈驗,碰到這少年時,卻不測落空了服從。”
少年留步,清臒的目光冷冷地瞧著踩於劍背,騰空而立的數築基修士。
黑漆漆的山穀,好似埋冇著無數擇人而噬的惡獸。
且行幾步,方要各取兵刃,騰空而去之時,隻聽噗哧一聲。
此處禁地,他們多次跟著師尊前來,為了引出那些血潮灰霧,每次擄來的活人活物,當祭品投下。
這絕對是份足以傲視群雄的成績。
這但是足以將五個築基境修士煉製成為“屍傀”的“血雷珠”。
“既然這小子能過安然無事,想來我們也不會有大礙吧。”為首的斷臂修士,遊移著望著那滿臉不耐煩,正踢著腳下的石化骷髏的丁小磊,有些不肯定的低語道。
“那你們先前斬斷我右臂,不也是很快便規複了?”
“此次,他死定了吧。”
丁小磊話語中,儘是嘲弄之意,聽的那數位早已扯去麵紗的築基修士臉上儘是羞赧之色。
“莫要心疼雷霆符籙與血雷珠子,給我儘數砸出去,回洞府後,我自會向師尊稟明環境,讓他給我們彌補。”
這少年實在是超出他們設想太多了。
伴跟著龐大聲響,碧色雷霆彷彿遊龍在天機劃過。
“嗯?”
見丁小磊總算是一命嗚呼了,那斷臂修士這才長長喘了口氣,滿臉的解恨,適口中還是不依不饒,發著過後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