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你瞧那糟老頭子,一副要死的模樣,如果我早就老邁的耳刮子抽他了。”
“亂來我?”
門路兩側,各有半人高的的扶欄,上麵雕著舞龍飛鳳,極其氣度,隻是不知為何,與那林蔭小徑比擬,這條儘顯豪闊的大道上總感覺少了幾分靈性與古樸。
“會有刑堂執事、弟子請中間去道明原委。”那微胖弟子非常謹慎地緩言道“不過依中間的修為、職位,想來不會過分難堪於你,宗門向來愛才惜才……”
“這地兒,是給人住的嘛?”
高彥捂著鼻子,毫不客氣的抱怨道。
真是群毫無骨氣的東西。
“哎,哎哎,高人,等等我啊。”
少年冇好氣的一具埋汰,當即讓他乖的好似搖尾乞憐的狗。
撲鼻而來一股極其難聞的酸臭味。
要高冷。
“不,不敢。”
兩張順手重碰,便吱呀亂響的木床上隨便探攤放著床油光錚亮、烏起碼黑的鋪蓋。
少年入定,吐納六合靈氣,頓時靈氣如龍吸水般倒灌進體內。
少年微微點頭,卻不見涓滴懼色。
目光所過之處,世人儘皆耷拉著腦袋,不肯也不敢直視。
這高人雖說奧秘莫測,可再有本領也不成能營建出這堪比靈氣聖地的風暴吧。
這木樓的宿管是個老頭,臟兮兮的袍子,打結的鬚髯頭髮,烏黑的麵龐,底子瞧不出他的春秋。
此次少年倒是並未出口辯駁,微微皺眉後,走上前去,推開窗戶。
麵對這靈氣濃度遠超其他處所數十倍乃至百倍的靈氣風暴,那些雜役修煉還來不及呢,哪會去切磋風暴究竟從何而來。
丁小磊點了點頭,邁開大步便要入內。
這些個弟子長年在外曆練,自是見慣了存亡廝殺,可瞧著季金龍的被輕而易舉地折斷了脖子,腦袋好似熟透的生果般砸地各處皆是,仍難以自抑地嘔吐出來。
“敢問,另有何事?”
“你去,不攔著。”
倒是那微眯著眼,不知是入定了,還是睡著的宿管老頭乍然展開雙眼,眸子中精光迸射,極其猜疑的四下打量了番,又將目光定格在了某個點上。
那高彥一見丁小磊走了,趕快邊連聲呼喊,邊追著二人背影而去。
這些常日高高在上,動輒對雜役頤指氣使的白袍弟子們,本日哪有半點倨傲的模樣,一個個靈巧顧忌地好似夾著尾巴的喪家之犬。
不知是偶合,還是不測,那被選中的弟子,恰是那愛吃蜜餞的微胖弟子。
少年倒也不覺得意,喝令了聲有些忿忿不平的高彥,便朝著那不知存在了多少年代的樓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