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戎沉默了,半晌後,他點了點頭。
趙靈妃想都冇想,粉.嫩的唇.瓣便和青色的梅子打仗,悄悄咬了一口,她口齒不清道:“唔唔,甜呀……唔。”
他要去哪,她便跟著。
趙戎高興的笑著,持續目不轉睛的看著趙靈妃的側顏,隻感覺她當真的模樣如何看也看不敷。
某一刻,二人路遇斷崖,有溪水跌落,在梯級發山崖斷層上,構成多級的白瀑,在陽光下,好像一條潔白的緞帶。
趙靈妃抬手重新推了推趙戎捧梅子的手。
趙戎瞧了眼,頓時恍忽,這暖溪旁霧氣伸展,四時如春,青君摘返來的恰是熟了的青梅。
趙靈妃俄然扯了扯趙戎的手。
趙靈妃輕抬起下巴,瓊鼻嬌哼了一聲,隻是臉頰上還帶著些一點紅暈,是方纔他指肚的誤觸點上的胭脂,尚未完整褪散。
“如何了?”
這是二人之間曾經獨占的默契,現在重新拾起。
正在洗梅子的趙靈妃在被趙戎觸及臉頰後,縮起的身子微微一顫,她小貓般機靈的半偏著頭,眯眼斜了眼趙戎,將眼皮子底下他正伸來“得寸進尺”的大手重拍一下。
“嗯?”
“此次在乎,下次在乎,次次在乎,那到底是我們兩人過日子,還是為他們過日子啊?”
很甜,甜美了心,如何吃也不捨得膩。
言罷,還不等趙靈妃反應過來,他便把她咬過的這顆“甜梅”的梅肉全數啃光了,連核都扔進嘴裡,砸吧了下,才吐出來。
趙靈妃美目瞪大。
趙戎和趙靈妃向著暖溪竹園的幽深處尋去。
趙戎諦視著麵前盤發襦裙的女子,她正半仰著頭,一縷青絲被撩在耳後,潔白潔淨的小臉上儘是等候之色,將青梅捧給他吃,而方纔因為倉猝從溪水中取出青梅而被順帶掬起的水,正從蔥指的裂縫中滴下,落在了她可貴才穿出一次的齊胸襦裙上。
趙戎帶青君登上了山頂,又步下了竹山。
趙戎一笑,將手上的青梅咬了口,隻是嘗過後,他眉頭微皺。
水霧滿盈溪畔,暖若溫泉,昏黃夢幻,讓人如臨瑤池。
趙靈妃俄然掙開了趙戎的手,她低著頭,雙手重提起裙襬,一言不發的碎步小跑到溪畔某顆樹下。
趙戎見狀抿唇,將雙手移回他的衣襬上方,撚起一顆梅子,卻冇有頓時吃。
趙戎隻感覺此時娘子的模樣煞是可兒。
隻是,趙戎在撩發的過程中,不知是成心還是偶然,指肚輕觸到了趙靈妃的麵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