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興,你放心吧。彆說這傢夥還冇成精,就算成了精,我也不怕它。我明天特地帶上了锛子,它如果敢來,我恰好能夠把它給清算了!”肖大江亮了亮他手中提著的锛子。
周蘭英一聽,罵了一句“你這隻砍腦袋的狗!”,拿著一根棍子狠狠地將大黃狗打了一頓。大黃狗不時地收回慘呼聲,但是捱打的時候,竟然帶著凶光看著肖大江師徒。
“炮子打的,偷了我的臘肉呷了絕種!偷了我的臘肉呷了拉痢疾!……&&&######”
“要不要去奉告老四婆娘,不然的話,他們家怕是又要罵架了。”肖大江說道。
吃完飯,師徒倆往回家的路上走。走到分岔的時候,平時都是小道長單獨回祖師廟,肖大江則一小我回家。這一回,小道長則跟著肖大江走。
“是的。你剛走,我們就過來看,到底是哪個偷了你家的東西。成果等了冇好久,阿誰賊就出去了。我如果不講,我包管你們猜不出阿誰賊是誰!”肖大江說道。
肖大江與小道長做完當天的活計,在肖老四家吃晚餐的時候,冇再見到大黃狗的蹤跡。大黃狗每天用飯的時候,都會跑過來撿骨頭呷。這一次,大黃狗竟然冇再呈現。
“嬸子,你們家的大黃狗呢?”小道長問道。
小道長卻有一種不好的感受,遐想到明天大黃狗被打的時候那種暴虐的眼神,隻怕這大黃狗不會善罷甘休。
“師父,今後碰到這隻大黃狗,得謹慎一點。”小道長說道。
小道長拉了拉徒弟的手,肖大江看了小道長一眼,小道長指了指新屋,兩小我一起回到新屋。
“當然要奉告。”小道長說道。
“是你家的那隻大黃狗!想不到吧!你們家的大黃狗快成精了,竟然曉得搬開石頭鑽出來,還曉得爬到凳子上去取東西。”肖大江說道。
“不曉得,打了一頓就跑出去了。這砍腦袋的,夏季的時候,打了呷狗肉算了。差點搞得我家雞犬不寧。”周蘭英脖子上的勒痕還非常清楚,對家裡養了多年的大黃狗已經完整冇有了愛好。
接下來的一幕讓小道長與肖大江師徒看傻了眼。大黃狗進屋以後,爬到凳子上,像人一樣直立起來,恰好前爪的高度能夠夠得著籃子,將籃子輕巧地從梁上的掛鉤上取下來,偷吃了一部分食品以後,又將籃子重新掛回到原處。然後從凳子上跳下來,還將凳子上留下的爪印擦潔淨,然後再從阿誰洞爬出去,再將石頭放回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