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興曉得既然被香江的這些修士盯上了,牴觸是遲早的,先拿蘇新福給那些修士一個警告,如果他們還不適可而止的話,常興不介懷給他們一個更加沉重深切的經驗。
老道也不含混:“有甚麼大不了的。大不了我們不在香江待了,回仙基橋去。這些人,來多少清算多少。讓他們嚐嚐被經驗的滋味。竟然敢算計起高階修士來了。”
“這倒是個很毒手的事情。”韓懷易皺了皺眉頭。
“常道友,這個洞府對全部香江修道界意義不凡,你不肯幫手,說不定會把全部香江修道界惹怒了。到時候能夠會產生一些難以預感的事情。”蘇新福這話明顯已經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出去了啊,絕對出去了。我跟他一起出去的。”周斌說道。
“霍老哥,這事你彆嚴峻,好好找就是。不是你的任務。”常興在霍正祥身上拍了一下,然後將肖金林拉到一邊。
修為上的差異如同鴻溝,蘇新福在常興的信手一擊,毫無抵擋之力。蘇新福直接飛了出去,落到了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了,非常惡毒地看著常興:“你,你真暴虐,竟然擊碎了我的丹田,完整斷絕我的修道之路。姓常的,你不會有了局的!”
常興先回到廠裡,奉告他們彆折騰了,人已經找到了,是不謹慎走到廠子內裡去了。固然世人對不謹慎走到廠子內裡去了這個來由難以置信,但常興說的話,不容他們思疑。
“你們如何曉得我會安插陣法?”常興不解地問道。
蘇新福就是本身找死,非要威脅常興一句,成果直接成了蘇新福的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