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就廢了。冇有甚麼大不了的。香江這些修道者也該學一學修道界的端方了。還覺得我們這些從本地來的修道者好玩弄。”韓懷易對常興直接廢掉了蘇新福的修為持支撐的態度。
“既然來了,你們先說說,你們繞這麼大一個彎子到底想要乾甚麼吧。”常興看著蘇新福,他可不會這麼等閒就信賴了蘇新福的話。
“金林,你看到慶山冇?”周斌問道。
“搞下去。今後不管少冇少人,你都彆管。這事與你們無關。都是成年人,如果連步隊都跟不上了,我還能希冀他歸去帶領大隊的鄉親致富?”常興說道。
常興笑道:“我對小天下真的冇有甚麼設法。廢除一個洞府的禁製有多傷害,我內心清楚得很。以是,你們還是另請高超吧。”
“他們這些人抨擊我,我是不擔憂。我主如果擔憂師父和常青。韓師兄,比來一段時候要辛苦你一下。我也會儘量待在家裡不出去。不過我有些擔憂,香江的這些修士一個個都很凶險。萬一他們拿師父和常青冇體例,就去拿張大雷他們出氣。他們現在每天也都不在一個處所學習。分離了好些處所。我不成能照顧得過來。”常興說道。
“出去了啊,絕對出去了。我跟他一起出去的。”周斌說道。
老道也不含混:“有甚麼大不了的。大不了我們不在香江待了,回仙基橋去。這些人,來多少清算多少。讓他們嚐嚐被經驗的滋味。竟然敢算計起高階修士來了。”
修為上的差異如同鴻溝,蘇新福在常興的信手一擊,毫無抵擋之力。蘇新福直接飛了出去,落到了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了,非常惡毒地看著常興:“你,你真暴虐,竟然擊碎了我的丹田,完整斷絕我的修道之路。姓常的,你不會有了局的!”
常興歎了一口氣,人各有誌,周慶山如果想留香江,他也懶得去管他了。不過這事常興還要搞清楚。這幾個香江人大要上隻是淺顯人,但是他們與香江修道界有冇有甚麼關聯?常興還是決定先把這些全數弄清楚。
“有甚麼代價?天後神廟我去過了。除了能夠蒔植一些蔬菜生果糧食作物以外,還無能甚麼?我現在又不缺錢,我能夠去一些國度買一些島嶼,當個島主比窩在阿誰小天下裡舒暢多了。”常興說道。
霍正祥當即說道:“既然人已經找到了,大師都散了吧!”
常興不屑地笑了笑:“若不是因為不想給本身惹費事,你覺得我會給你歸去告狀的機遇?你早就被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