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活多得很。這一陣常常有人來找我,問我有冇有空給他們去做套傢俱。我現在上完班下來,累得要死,那裡還想去打甚麼傢俱。”吳緒成抱怨道。
說是這麼說,第二天,常興還是去了木料市場。東海市的木料市場大還是很大的,畢竟這麼大的都會。常興固然到處買木料,但是他隻買那些罕見貴重的木料,數量也不是很多,倒也並冇有引發彆人的重視。前一天賣過常興木料的幾個木料批發商,這一天特地給常興帶了一些常興需求的木料。可惜數量並不是很多。畢竟他們之前都是不分類的。隻要木料規格差未幾,全數混在一起賣。
吳婉怡嚇了一大跳,在常興身上重重地捶了幾捶:“你就曉得欺負我。”
“大功勝利,我們明天就回家去!”常興大聲宣佈。
“哪來這麼多的正理?”常興傻眼了。
“以是讓你謹慎一點。活動固然是結束了,但是有些東西,還是冇有大的竄改。”吳婉怡說道。
常興在木料市場又白得了一個鋪麵。當然鋪麵是國度的,隻是免費給常興用罷了。
“好。固然政策上不答應私家參與外貿。但是你環境特彆。市裡臨時特許你與香江的愛國販子停止貿易。木料市場這邊,也特許你停止木料收買。”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以賀老哥的名義去辦。明天我就去找市裡的帶領,上一次他們但是因為賀老哥的事情,特地來找我們。或者乾脆讓賀老哥打電話給東海市裡的帶領。讓他們主動來找我,如許或許還更便利一些。”常興說道。
常興這一天收到的各種罕見貴重木料比前一天要多出一倍。但是賣常興木料的人說,就算常興出再高的代價,他們臨時也冇有木料賣給常興了。他們手裡的全數拿過來了。除非比及下一批木料過來。
“我要不是去了一趟香江,也不曉得那邊的木料市場的環境。冇想到一些貴重木料被我們白白糟蹋了。”常興說道。
常興發明要給賀成煜打電話還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去郵局給賀成煜發了一個電報,讓賀成煜打電話到吳婉怡黌舍的一個傳達室裡。吳婉怡好不輕易才讓黌舍教員同意讓接一個電話。
常興笑道:“學木工本來就是不消交學費的呀。不過要白白當幾年學徒。”
“賣木料實在太可惜了,我本身就是木工。做立室具更劃算。”常興說道。
“你倒騰這麼多的木料,謹慎被人告你投機倒把。現在抓投機倒把抓得很嚴。”吳婉怡非常擔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