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隻要我能挽救他們了,我扯了扯曹琳的手,“不不不早了,要要要歸去了。”

我帶著一堆亂七八糟的胡思亂想回到本身的課堂,剛坐下,就被曹琳扯住,“小新,表妹跟我說我家肖子昂抱病告假了。”

“小新,你呢,國慶去哪玩了?”

曹琳臉皮極厚的說,“胡說,我感受本身挺輕巧的嘛。”

假期終究疇昔,重回黌舍的日子就是我重見光亮的日子,曹琳見到我又開端反覆那天在電話裡說過的話,真正的一字不差啊。

那麼說傷了也有好幾天了,如何還冇好嗎?我給他打電話時聽聲音不像有事啊?不對,他是傷了腳,又不是傷嘴巴,說話必定冇題目……

開門的恰是肖子昂,他黑了,瘦了,不過還是一樣的帥。

“你問子昂啊?他告假了,放假的時候我們一起去滑冰,他傷到腳了。”

把依依不捨的曹琳拉下樓,我跟他們說本身坐車回黌舍就行,然後又推又攘的把他們奉上自行車分開。

我快速按下重撥鍵,又聞聲他的聲音,“喂?”

“要不我載你吧?”

肖子昂說,“我冇病。”

曹琳橫了他一眼,“不早說!”

都怪那朵校花,無端端去溜甚麼冰嘛。

真擔憂他,今後還能再打籃球嗎?不會走路都會有題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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