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麼冷,你來這麼勤乾甚麼?當真凍壞了可如何辦?”葉菁兒邊替高遠揉著冰冷的手,邊細聲道.
“不怕,你孃親口許了我的,說等過了年,你滿了十六歲,就讓我們結婚.遲早都是我們高家屋裡的人,現在隔著窗戶說說話怕甚麼,說不定你娘看我凍得夠嗆,怕她將來的乘龍快婿凍壞了,讓我出去也說不定呢.”高遠咪咪地笑著,將手伸進了窗戶,”菁兒,給暖暖,都快凍僵了.”
捱了這一傢夥,呼的一下,高遠便一個倒栽跌了下去.葉菁兒收回一聲尖叫,一手拖住母老虎般的葉氏,”娘,娘,那是高遠!”
葉氏看著葉菁兒,葉菁兒不安地低下頭,卻不料葉氏隻是歎了一口氣,就轉成分開了.
聽到高遠說結婚,葉菁兒便有些羞紅了臉,啐了一口,”美的你!我娘最重禮節,真要讓我娘看到你,或許在你麵前不會說甚麼,過後必定要重重地叱罵我.”話固然說著,但還是伸出一雙小手,將高遠的手握住,悄悄地揉搓著.
“那是之前,我此人開竅晚,不解風情.”高遠道.
“我送你的梅花可不一樣.”高遠當即道:”他那事我就是讓部下的大頭兵順手在路上折了幾枝,你這一束,但是我親身爬到南山頂上,一小枝一小枝采摘的最好的,你瞧瞧,你瞧瞧,我可都是將他們擺出了外型的,現在南山多滑啊,幾乎冇讓我掉下去,腿都跌腫了一大塊,你要不要看一看?”
“當然就坐一會兒,我好誠懇的!”高遠連連點頭,雙手一撐,已是上了窗台,一隻腳跨了出來,不成想大大的鬥蓬下襬不知勾在甚麼上麵了,下一個行動方纔作出來就又被帶了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