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也正有此意,閒雲樓今後要大力生長,離不得張君寶如許的實權人物,讓他瞭然這此中的事理,對於閒雲樓今後的運營但是大有裨益.
張君寶如何不明白高遠的意義,臉一下子就沉了起來,霍地站了起來,”高鬆濤!”他大聲喝道.
“兩成!”
“至公子!”高遠道:”這閒雲樓開張了近一月,對他的一些用處,我想至公子也應把穩中有個計算了,他可不但僅是贏利這麼簡樸是吧?”
“既是一家人,至公子這麼說就太見外了!”路鴻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高遠拍鼓掌,”這就對了,非論是閒雲樓也好,還是酒買賣也好,他不但能替我們贏利,還能作為我們的拍門磚,至公子想必也明白,我們在扶風一地一年一成股便有一萬貫的收益,那麼,在遼西全郡的話,一成便是十萬貫,但如果放之大燕全境呢?會是多少貫?至公子可否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