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名邪修大漢們正圍在一張桌子,喝著幾壺差勁的靈酒,無聊的玩著一副骰子,賭著早晨誰去巡查守夜,輸了的極其煩惱,罵罵咧咧了幾句。
眾修士看了看天風峽穀,魔窟入口處的烈戰。正麵疆場的慘烈程度,令人頭皮發麻。
築基邪修望著池子,負手而立,冷聲道。
俄然,一名魔煞盟築基修士,麵色深沉來到這座土牢前。
自構築出血祭大陣以來,尚未啟動過這座陣法。這還是頭一次,聽到要啟動血祭大陣,冇想到景象已經凶惡到如此程度。
築基邪修不由暴露多少驚懼之色,趕緊回身便走。
那四名邪修大漢精乾孔武,持靈刀如虎入羊群,殺得雙手都倦怠麻痹,但也才殺了三四百名礦奴罷了,終究令池子的底層滿了氣血。
“殺――!”
那幾名土牢的煉氣邪修看管們立即拿著火鞭子,突入土牢內,猖獗抽打這些礦奴,將上千名盤跚而行的麻痹礦奴,擯除往魔窟內的一座巨型血祭陣法的祭壇而去。
幾個礦奴的血當然起不了甚麼感化,連津潤這座池子都做不到。
這個密道的大抵位置,他天然也是曉得,隻是起初不敢開啟出來罷了。
上千名礦奴的性命灌溉成的血祭大陣,構成的怨氣是多麼的強大。
“血祭大陣頓時要活了,快分開此地!”
這座峭壁稀鬆平常,不見任何獨特之處。事前如果不知情的話,是絕無能夠在數千裡天風峽穀內,發明這裡有一個小小的密道。
呂老夫子目光一亮,欣喜道。
築基邪修沉聲喝道。
他們一行人摸著這條烏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密道,足足走了十餘裡,終究到了魔窟內的深處。
但是現在,仙宗的數十位金丹修士們親身率上千築基修士和數千煉氣雄師上陣儘力猛攻,魔煞盟危在朝夕。
從密道殺入,也有一些風險,但一定就比正麵疆場高。天然,也冇人反對蘇塵的這個主張。
它的四周,有些青色的乾枯管子,彷彿大地的血脈一樣,往魔窟內的各個方向延長。
等礦奴們老了,或者滅亡,直接被丟下地底火窟當中燒成灰飛煙滅,彷彿世上從未有此人出世過一樣。
眾修士們在峭壁細心搜颳了一番,發明一個假裝成亂石的構造按鈕,鞭策亂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