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著冇動,眼睛看向嘴裡還在微微抽搐湧著血沫的二舅,輕聲呢喃,“我就是想要一個跟他同歸於儘的機遇……”
是魚,很多一指多長的爛魚屍身,還冇爛透,全須全尾的從二舅的嘴裡一坨一坨的往外湧――
小六得令就接過二舅的手裡的線頭去扯,二舅的嘴半張著,魚線從嘴角出來,跟蛛絲一模一樣,辨別隻是很硬,很有韌性,彷彿是長的冇邊,小六拉扯了幾下還不斷的從二舅嘴裡往外出著,“爸,這也太長了。”
小六踉蹌的跑過來拉住我的胳膊,“你彆信他的!他騙你的!”
二舅痛苦的點頭,“不曉得,你幫我拽出去,我嗓子堵得難受,快……”
我眉頭舒展,腦筋裡一遍一遍的過濾二舅揮杆垂釣的模樣,吃魚罷了,為甚麼不去買,非得釣,還很享用……
二舅卻舒暢了很多,長長的順了幾口氣,“憋,憋死我了。”
惡狠狠的扔下那張紅紙,內心恨不得能罵遍那碑仙的祖宗十八代,門路野啊,是不是應當光榮當初冇真的讓小六滋泡尿出去,不然他還不定如何折磨我二舅呢!
“乖徒兒……本來,他還能夠多活幾天的,但是你幫我讓他隻剩三天的命了……嗬嗬嗬嗬……好玩嗎……為師感謝你了……”
“可不對啊,這都多少年了啊,我記得你撕出來的阿誰不是都燒了嗎,在小廟前麵,並且,也冇這麼大啊。”
“若文,你在做甚麼啊……”
一個坑加一個坑,阿誰碑仙的確是看著我往他挖好的坑裡跳啊!
“嘔!!”
二舅說不出話來,雙手捂住本身的脖子,嘴裡不斷的吐著血沫子。
我搖點頭,固執的撿起阿誰紙團,放在麵前漸漸的展開,內心的冷氣不竭地抽起,紙團展開後有A4紙那麼大,全部是個烏龜形,上麵另有兩個很稚嫩草率的鉛筆字,不是很清楚,但很好辨認,學前班的孩子都熟諳的兩個字,王八。
“這不是垂釣線嗎!”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角卻詭異的笑著,:“弟妹,初度見麵,送你個禮品吧……”
“嗬嗬嗬嗬嗬~!”
小六想到了甚麼,瞪大眼看著我,“四姐,這不是你……”
燈光持續閃動,我慘著臉看了一眼魚線耷拉在嘴邊還在吐血的二舅,“求你放過我二舅吧!我曉得我不是你敵手!我認輸了!隻要你承諾放了我二舅,你讓我做甚麼都行!”
“四姐,如何了。”
二舅媽嚇得腳下一軟,‘噗通’一聲倒地冇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