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眨眨眼,想把頭靠在玉衡身上,可玉衡伸手按住阿九的頭,精力力湧動。
“玉衡啊!”
“你曉得我是誰嗎?”
她一手果子酒時不時抬頭喝上一口,一手金係短劍戳著草地,嘴裡唸唸有詞。
甚麼時候,臭石頭普通又硬又冰冷的心,在這個少女麵前,變得有些柔嫩。
阿九額頭頂著玉衡的額頭,一臉憤恚,“每次都一聲不吭分開,每次都不跟我籌議,你真的喜好我嗎?!”
他真的好想檢察阿九的影象,可看到那一雙眼裡將近溢位依靠和信賴,他下不去手。
玉衡一愣,看到阿九望向她的眼眸裡,是濃濃的依靠,不過這感受對他來講很陌生,另有些微微的不爽。
“噯?”阿九仰著頭,酒壺用力倒了倒,隻滴下幾滴乳紅色的果子酒酒液。
阿九晃閒逛悠站了起來,蹲太久腳都麻了,整小我便直直撲向玉衡,玉衡向前一步扶住她的雙手。
“哦?我們之前熟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