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製止他出來追我,我又快速的跑向電梯口,按電梯的手都在顫栗。
公然,他又拽住了我。
“是麼?”我一臉不信賴地看著他,“那你給我500萬。”
“你就這麼把500萬拿走了?”鄭寬皺著眉頭說著,“你不是說我是販子嗎?那500萬,我該買點甚麼好呢?”
我故作活力,把支票又拿了出來丟在他身上,然後拎著包往外走。
鄭寬把500萬的支票放在了我的手裡,然後硬生生的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不過,鄭寬是甚麼人?是個貪婪的人。
廢話,不走留在這裡等他占便宜?
“冇有就好。”我假裝抿了一口酒,“我還真是擔憂,如果連鄭先生也是不靠譜的人,那我今後還真不曉得該依托誰了。”
“500萬是吧,冇題目。”鄭寬放下酒杯就給我開支票,那速率快得都讓我思疑他到底有冇有腦筋?
我看他不爽的神采,心下竊喜本身來找他的機會恰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