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輛玄色汽車開到我麵前,停了下來,司機下車翻開了車門。

電梯門翻開,我神情恍忽的走了出來,俱樂部有辦公區,有練習室,也有歇息室,而我每次見霍生,都是在他的公用歇息室。

窗外的風景一逝而過,表情俄然變成沉重起來,滿腦筋想的都是霍生那張剛硬的麵龐。

“在那裡?”

是恨,是怒,是憤……

但是,轉頭看了眼矗立入雲的住院大樓,想著內裡的某個房間還住著與病魔做鬥爭的父親,我的手,顫抖地將按鈕劃到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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