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了。”元午說。

音樂持續以後元午往吧檯上砸了一個杯子,用帶火的指尖沿著杯口一繞,一圈小小的藍色火焰閃了出來。

林城步再往七號桌那邊掃了一眼,公然,常語已經冇在那兒了。

“嗷嗷嗚――”他又叫了一聲。

坐上車的時候林城步敲了敲車鬥:“哎,元午,我問你。”

他把上麵的兩層都喝光了,奶油卻一向冇捨得大口喝。

這的確是他的氣勢,或者說,他風俗的說話體例,跟不太熟或者不熟諳的人,又或者無所謂態度的人。

然後在一片尖叫著的晚安迴應裡分開了吧檯,林城步終究到這會兒了才把杯子裡的最後一口奶油給喝掉了,然後起家往走廊那邊疇昔。

“不是新目標,”江承宇點了根菸叼著,“這就是一回充公拾潔淨,想清算第二回他跑了。”

林城步頓時把對常語的不滿扔到了一邊,有些享用地看著元午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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