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這小女人已經繞到了她正劈麵,揭開食盒的蓋子深呼吸,用手扇著香氣往鼻子裡送,表情甚美:“來找我哥啊?”
對方唰得一聲收攏扇子,“兄台既曉得,又何必傷了鄙人的人?”
項桓淡淡瞥了她一眼,大抵並不睬解這此中有甚麼不當之處。
梁家上門提親時,宛經曆剛幸虧,拿到帖子的時候幾乎冇把腦袋點成蒜臼。此事說來的確是她們理虧,宛遙隻好悄悄鬆開手。
宛經曆提起項桓,端倪間便是一副“我就曉得”的神情,“小時候不循分,長大了也不循分。還覺得他能在虎帳裡磨礪出像宇文將軍那樣的性子來,公然啊,人到底是賦性難移的……”
“內裡人多,魚龍稠濁,你在這兒等我的動靜。”說完排闥出去,餘飛和宇文鈞天然二話不說緊隨厥後,籌算給他撐場子。
梁華緊接著麵不改色地垂眸一點一點展開扇子,“早傳聞項家二郎怪誕不羈,素有‘小太歲’之稱,鄙人此前不信,現在看來,中郎將還當真是不虛此名。”
唯有宛家對此津津樂道。
宛遙拉住她手臂,“他身上有傷的,如何不攔著項伯伯點兒啊?”
宛遙倒抽了口冷氣,幾乎當場叫出聲,趕緊回過甚去。
梁司空家的公子當街捱了打。
梁華一柄摺扇才文雅撫了個來回,甫一昂首,堅固如鐵的一記便硬生生砸在他鼻梁上,刹時就是個天昏地暗,不省人事。
“娘……”宛遙被她戳得直往旁偏,手中倒還冇忘護那籃子菜,“這事如何說也是我害的,我如果袖手旁觀,那就太不仗義了。”
“他都多大小我了,還非得你照顧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