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府中冇查出藍魁花的線索,便去了故洗城裡的幾個藥鋪查訪,還讓沈家名下的百草堂留意,這疇昔小半個月了,秦掌櫃還是第一次請他疇昔。
“柳相如果為了尚書大人的事情,便還是留步吧。”沈臨安倒是一把抓了他的手臂,迫得他後退了幾步。
“你既然曉得是甚麼事,都到了這個時候,便乾脆都與我說了吧。”想著沈臨安方纔的話,柳元衡隻覺心中儘是悵惘,等得入了前廳,遣了服侍的人,柳元衡往椅子裡依托,抬眼看沈臨安。
“你甚麼意義?”瞋目橫眉看著麵前擋著的人,柳元衡抿唇,“你也曉得是甚麼事情對不對?父親是不是有費事?秦姝她到底要做甚麼?”
“在她的事情上,我們是友非敵,她如果有難,還請沈大人不要決計坦白,這對誰都冇有好處。”這夏初瑤俄然下落不明已經讓他感覺糟心,畢竟阿城那邊本還希冀著用夏初瑤來迫使他交出玄武符,現在沈臨安這莫名的敵意更叫他感覺有些摸不著腦筋了。
“當年柳相不是說宋懷璧一案到最後證據不敷,隻能撤消嗎?”沈臨安在他劈麵坐下,緩聲道,“這不敷的證據,是不是差著一紙秦家的證詞?”
“沈大人現在還是冇有三夫人的動靜嗎?”自殿中出來的穆玄青走到了沈臨安身邊,輕聲問了一句。
“如此,便勞煩秦掌櫃操心了。這靖安王之事,我也會轉告父親,本日另有事,便不擔擱掌櫃做買賣,先告彆了。”收好方劑,想起秦舒他們本日所為,沈臨安倉促與秦掌櫃道彆,讓禦風趕了馬車,卻不是回府,而是往丞相府去。
池光他們探查過晉王府,與他們所想的分歧,晉王府彆說藏人了,除了主院裡的幾個保護外,連暗衛崗哨都未曾擺設過,倒是便利了其彆人探查來去。
“固然自四年前出過後,太子就與宋懷璧冷淡,但是,此次去徐州,下官查到了太子與他另有連累。而他們之間牽涉的,就是安雅河河堤一事。”沈臨安起家上前,走到了柳元衡身邊,“大理寺徹查宋懷璧一案,徐州那邊也會有人指證宋懷璧和大壩偷工之事有關,如果再往上清查,問責太子,這一次,他將難辭其咎。”
“宋家固然在京中影響不大,可宋懷璧這個濱州知州在當時與秦家聯手,手握濱州商路,是百官中為數未幾的,能與沈國公在財力上對抗的大臣。當時邊疆幾場戰事,宋懷璧捐款頗多。”這件事情,也是在細究濱州舊案事,沈臨安花了好久纔想通的,“宋懷璧雖貪,可朝廷需求他的財力支撐,畢竟陛下不想過分倚仗我父親。柳相如果辦了他,固然名正言順,陛下也不能說甚麼。但是,這斷了朝廷的財路,也會阻了柳相的官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