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為夫頓時就會讓娘子想起來,並且把昨晚的話再說一遍。”
“你平時鬼點子不是最多嗎,快想個彆例,你曉得夫人最風雅了,如果此次救了夫人,夫人一個歡暢,還能少的了你的好處?”
紀寧眼底一閃而過的黯然,這件事,她當然曉得,並且,還是她主意向陛下提出來的。
……
“夫君人家錯了,你持續你持續,不要停……”
蘭香隻手拖著下巴,擰起了眉頭,“夫人真的被大人給欺負嗎?哎呀,那可如何是好,我們可得想個彆例救夫人呀。”
“夫人昨晚被大人欺負了一夜,現在都大中午的,大人還不肯放過夫人。夫人平時待我們那樣好,我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夫人刻苦而不管。”
“明天早晨娘子可不是這麼說的。”
一個穿黃色羅裙的小丫環遲疑的站在池邊柳樹底下,笑容滿麵的不竭往一個方向張望著。
“多謝李兄體貼,小弟我隻是驚嚇過分。”
……
“人家纔不是為了好處呢,不過……夫人前次一歡暢就打賞了我一錢銀子,此次如果立了功,夫人說不好就打賞個十錢八錢的,嘿嘿嘿……”
她正色,“夫君身為一國首輔,日理萬機,可要謹慎身子,切不成白日宣/淫縱/欲過分,要以大局為重啊。”
施府雖算不上都麗堂皇,卻格外高雅,後院裡更是佳木蔥蘢,花團錦簇,假山怪石,亭台樓閣巧奪天工。
“我……我說甚麼我本身都不記得了。”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是施墨的奶孃,從藐視著施墨長大,自施墨來京師仕進後,便也攜家帶口的跟了過來,在施府裡權威不小。
“夫君……你曲解了,那不是我的,人家那麼純真,如何會看那種黃/書呢嗬嗬嗬。”
林桂梅心想她家少爺固然自小便喜怒不形於色,但甚麼性子她還是體味的,如何會欺負少奶奶呢。更何況自從結婚後,她家少爺對少奶奶的好她但是看在眼裡,的確就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少奶奶說甚麼就是甚麼,哪怕不懂事惹少爺活力,她家少爺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向來都是寵著哄著。
“夫君,你的手能不能從人家身上拿開,好難受……”紀寧弱弱道。
“翠荷,你又躲在這裡偷懶,我要給夫人告狀,哼。”說話的是一個穿粉色衣衫的小丫頭,長得倒是水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