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四小我一時又無話可說,二孃子從壺中倒出溫熱的水,拿銀勺挖出一勺新釀的杏花蜜調勻,像平常一樣送到梁恒文的唇邊,勸他再喝一口。
姬瑤站起來拉扯二孃子衣袖,她看出梁恒文此時也不好受,二孃子杵在這裡萬一兩人吵起來,彆讓鬨得不成清算。
姬瑤快快抹了把臉穩放心神,擦乾臉上的水珠子,從衣架上撈起一件薄披風,語速快而簡練:“走,跟我去見牛五。”
姬瑤淺笑算是迴應。
梁恒文展開雙眼,他瘦歸瘦半邊身子不能動,可腦筋冇廢掉,重重哼道:“你隻記得阿兄一個,莫非忘了珝娘也是梁家的外甥女,二姑母和姑丈做事不大得體,可一向對你不錯,逢年過節該有的禮數冇缺過。你鼓動珝娘留在阿兄身邊,她能有甚麼好了局,阿兄又能給她甚麼?”
“人呢?”姬瑤直切要題。
徐姓親衛吃緊擺手,勸道:“大娘子實在不必,小的這返來向顧神醫討兩味藥,真的,大當家他冇事,是幫中一個得力的弟兄傷重,大當家命小的返來一趟。”
“就說阿兄因恩生愛,能給她真情實意,可珝娘不該獨守平生的空房。麗娘,你都忘了嗎?女子除了夫君還要有子嗣,珝娘是我們的表妹,更應當過安穩的日子。”梁恒文愈說眼神愈腐敗。
“人?”牛五還在裝胡塗,“就小的一個啊,再有誰,難不成會變出來一個俏娘子。”
二孃子跟著姬瑤的腳步,三步一轉頭看向表兄,梁恒文真是說到做到,說不睬她背對著身看向遠處,走出後院在拐角處,她哇的一聲大哭出聲,半靠在姬瑤懷中間裡彆提有多悲傷。
“返來報了動靜,又跑去盯梢了,飯也冇顧得上吃。”阿繡偷偷看姬瑤的神采,聲音也越來越輕。
“甚麼時候的事?”姬瑤再問。
“叫你們打就打,囉嗦甚麼!棍子下去打輕不算,實打實的來。”牛五伏首服從,棍子聲也隨之而落。
牛五也認識到桌上的酒盅不大對,被姬瑤吵嘴清楚的眼睛盯著內心毛怵怵的,他嘻笑道:“大娘子,小的無事一小我自斟自飲,拿兩個杯子換著喝,當裡屋裡另有小我陪著小的。”
姬瑤本身無根無基,仗的是韓七的威望,賭留下的五百兄弟個個對韓七忠心不二,賭她在韓七的心中獨一無二,讓彆人不得不聽她號令。
見是姬瑤,梁恒麗笑了:“你又閒不住,東奔西忙的,我前腳來,你後腳便到,也不早吭一聲,我們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