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與我割袍斷義已成逆賊,魏兄卻仍要提他與我是過命之交,恐怕不大好吧。再者,擁兵自重的韓七和我識得韓七是否是同一小我,誰也說不清。”宋十一郎輕描淡寫推開,趁人不重視看一眼姬瑤。
“珝娘,我們歸去再哭,這裡人多。”姬瑤悄悄勸道。
貳心中氣結,一對不聽話的小後代,逐韓七出門他是有五分肝火在裡頭,另五分是做假。
魏家娘子親身帶著人來請姬瑤,兩人踩著堅固的草地,她細心看了看姬瑤,輕歎:“阿瑤還像小時候一樣沉寂,卻比之前更美。”
二孃子勾頭看腳下半黃半青的草地,梁恒文又不說話,場麵顯得有些難堪,倒是魏家娘子機警,瞥一眼梁恒文的神采,拉著姬瑤的手親熱說話:“我和阿兄起得早第一拔到圍場,我家棚子搭在前麵不遠處,一會兒我派人請你疇昔喝茶,我們姐妹好久不見也要敘話舊。”
三娘子眼波微橫勾頭笑了,二孃子見了冷哼一聲拉著姬瑤繞過那人直奔裡頭,走出幾步她纔打抱不平:“阿姐,你也是好脾氣,憑甚麼給你挑中的人要讓給三妹?姐妹爭夫,傳出去刺耳死了。”
姬瑤很淡定,回瞪阿兄。
三娘子放動手中的眉筆,不知是喜出望外還是感覺在道理當中,她呆了半晌,剛好帳外又在催,她悄悄道一句我走了,人像隻花胡蝶一樣飄出去。
四周風聲鶴起,都城依是老模樣,看似死水一潭,實則暗潮湧動。京中步防將領已換過好幾拔,眼下統領長安防衛一職恰是大司空次子鐘益。
魏家隻在摸索真假,點到為止,見宋十一郎不接招,他們岔開話題又在附庸民風,好似談詞論道者是閒事,剛纔一波你來我往滿是幻景。
姬家靠著鎮公國府的浮名也勉強能擠到當中露個麵,姬瑤本來不肯意去,經不住二孃子一再懇求,以是這日淩晨她們姐妹三個跟著鎮國公一起出門上城北,家中隻留小梁氏和太夫人守家。
相見不如不見,一見傷神。
魏家兄弟乾笑一聲,接下來的話更是直逼主題:“聽聞宋兄之前有位過命之交,出身鹽幫倒是少年豪傑,現在淮北擁兵自重,手握兩萬兵馬不知是不是他?”
六月南伐雄師中也有軍士叛變,啟事是有人剝削步虎帳的口糧,加上氣候酷熱北方軍士多不平南邊熾烈,又因晚間到河邊戲水被郎將鞭打,三五人圍觀吵嘴演變成上千人爭鬥,混亂中,持鞭的郎將被刺,步虎帳近六千人隱入山林去處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