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玄的神采頓時暗淡下來,他顫抖著將碎片上殘存的液體一點點抹到了安哥兒的傷口上。幸虧這藥液的確是奇異,哪怕隻要一點點也有奇效,很快,安哥兒衰弱的身材便垂垂回溫。
金元也悔怨啊,早曉得這藥這麼靈,他當初就該多要幾瓶的。萬一他今後有個甚麼受傷的時候,也能及時救回一條小命啊!
穆老將軍恨鐵不成鋼地開口,幾個孫女內裡,隻要穆靈悅根骨不錯,是個練武之才。老將軍本來非常看重這個孫女,穆家是有女將的,如果男丁戰死,女將亦可出征。
金元固然膽量大,戰役輩人說話無所顧忌,不過麵對交戰疆場幾十年的穆老將軍,倒是非常畏敬的。
“不過,那位傅女人既然是阿元的義妹,隻要阿元一封手書,再讓當初跟阿元一起去景陽鎮的管事帶疇昔,應當也是一樣的。”
“靈悅,你乾甚麼!”
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穆靈悅抹了抹淚,一臉的悔怨。方纔玄哥哥都冇多看她一眼,她曉得,本身必定是讓他絕望了。
“竟然是真的!真的冇持續流血了!”
“本來是如許,阿元大喜之事,當然不能擔擱。既如此,就讓阿元寫一封親筆信,到時候帶著阿誰管事,讓千玄去走一遭吧!”
不等金元開口,金韻書便上前一步,解釋了起來。大婚的緊急關頭,新郎官如果不在,豈不是笑話?怕是攀親不成反而結仇,更彆說女方也是書香家世,最是講究名譽。
不太短短半刻鐘的時候,那一道傷口便固結成了疤痕,如此一來,安哥兒的命,總算是保住了。
“這如何能夠?”穆靈悅神采慘白,身子一個踉蹌,震驚和煩惱的情感浮上心頭,她捂著胸口,的確不敢直視穆千玄的眼睛。
穆老將軍點了點頭,明顯是同意了穆千玄的決定。這靈藥穆家勢在必得,讓鎮國公府的世子親身去,才氣表白他們的誠意。
穆千玄顧不得其他,立即抱著安哥兒分開。
“都怪我,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麼打動魯莽,竟毀了安哥兒的但願!”穆靈悅哽咽起來,她的確不敢設想,如果她的行動再快一些,在玄哥哥倒下去之前就打碎了瓷瓶,她就是穆家的罪人!
“阿元,可否費事你,再勞累一趟,去晉州為我們引見那位傅女人和她的師父?”穆老爺子天然是不甘心如許放棄的,不管如何樣,都要找到對方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