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那麼大,傻子可真多。
顏久怕他,張了張嘴連話都說不出來。稍稍抬眼,對上宋金如獵豹的視野,嚇得又低下了頭,連氣都不敢大喘。
唐三胖見他還活力,又說:“我的那份給他吃,不準他吃你一口飯。”
魚被重摔,有點暈,蹦躂得也冇那麼短長了。宋金抓住魚頭,比劃了一下,說:“要不先一刀把頭砍下來?”
“大進哥一早就說了。”唐三胖看著被嚇蠢三秒的宋金,於心不忍,說,“要不花點錢找村民幫我們殺魚吧,估計五塊錢就夠了。”
“好啊好啊。”唐三胖對購買廚房器具毫不鄙吝,就算把手頭的錢都用來買吃的和餐具,他都樂意。
唐三胖笑說:“我說了,我的那份給他吃。”
顏久的哭聲帶著很深的絕望,像是天下都孤負了他,卻又像是,他本身丟棄了這個天下再也冇法歸去。
唐三胖在中間鼓動說:“金哥你加油啊,一刀,就一刀。”
手無足措,站活著介麵前,瞻仰它,充滿了絕望。
顏久被他劈臉蓋臉一頓詰責,每個問號都像一把刀,戳在他的心上,難受得幾近吐出來。他“哇”地一聲痛哭,轉眼就哭成了個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