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深覺得然道:“你這話說的實在,一爐丹藥少說七八日,多則幾旬日,乃至傳聞極品丹丸要煉製幾年乃至幾十年。作為丹師如果忍不了等候的孤單與煎熬,的確難以勝利。”
孫阿巧捂著屁股,滿臉羞紅地瞥一眼殷勤,嗔道:“那、那也不該打我!再說,我也不識得那呂甚麼賓的人是哪個?”
夜色深沉,殷勤結束了近三個時候的打坐,這也超越了他這幾個階段的修士能夠持續淬鍊靈根的最長時候。他長歎一口氣,吃力地將痠痛生硬的雙腿搬開。
孫阿巧領了差事,倉促往文曲部去尋許長老,心中卻有種莫名的沉甸甸的感受。跟著老祖辦的名頭越來越響,權益越來越大,現在很多花狸峰的內門弟子看到她都非常客氣,喊她一聲孫仙子。與此同時,作為老祖辦的當家人,殷勤的行事卻更加地低調與謹慎了。孫阿巧有點兒擔憂,會不會是殷主任嗅到了甚麼傷害的征象?
孫阿巧曉得這是閒事,忙接過紙條,一張上麵寫的是,告訴文曲部許長老過來商討新收弟子的宗門大考事件;另一張上麵則是告訴在山下花狸峰驛站安營的那幫鐵翎峰的修士,三日以後到演武堂校場調集,聽候廉貞部的扣問。
拋開流入殷勤小我腰包的海量靈石不說,花狸峰在倉山郡城與野狼鎮兩地售賣彩帖的支出就已經超越了四百塊中級靈石,並且估計今後每月從野狼鎮還能獲得三五十塊中級靈石的牢固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