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采辦心中悄悄禱告:老祖在上,保佑這黑瘦子不要押兩點啊!
“艸!老子不探路了,下把全他娘押了!”嚴公子公然中計,被二醜的激將法一激,將身前的四盒籌馬一攏,就要往桌上推。
二醜拿著竹棍四枚銅錢一堆地往外數錢,眼神兒好的賭徒,不消推到最後,提早幾推就能看出勝負來。
幸虧嚴公子也換了戰術,不像譚大先生當莊時那麼冒然下大注了。前三把都隻下了十幾個骨籌,美其名曰先探探路數。
意味著隻要他情願,便能夠“包養”一個模樣姣美,一心修行卻資本匱乏的外門女修。想到本身一個灰袍仆人,將藍衫的女修壓鄙人頭,那種逆襲的感受,酸爽啊!
四小我回到賭桌,譚大先生方纔拿起手套,嚴公子俄然竄起來道:“說好的輪番坐莊,這下應當輪到我了吧?”
“要不要給仙師預備些月華凝霜?”範掌櫃眨眨眼睛,笑得含混。
譚大先生這邊用木片往農戶那兒推錢,二醜的風涼話可就冒出來了:“這位皇城來的高朋,探了半天路數,探出回家的路嗎?照你這個輸法,等會兒就隻能走歸去了。”
在碗上麵藏好銅錢,放竹棍的時候,比劃出兩點的手勢,鄭采辦終究鬆了口氣,上麵另有一關。這把輪到黑瘦子先押注,萬一他也押了兩點,那麼就要有人出來跟他同押兩點,將這一把攪黃,重新來過。
謝天謝地!鄭采辦完整放鬆下來,謹慎臟也不那麼死命蹦躂了,他乃至開端走神兒,揣摩起賺到手的靈石該如何花了。這一局做下來,本身起碼也能分到三塊中級靈石,這意味著甚麼?
鄭采辦被劈麵虎視眈眈的嚴公子看到手心冒汗,心說,今晚的勝負成敗在此一舉,這把贏了,黑瘦子間隔出局也就不遠了。這貨前後一共換了十盒籌馬,就相稱於十枚中級靈石,一早晨全都輸光了,也不曉得最後會是咋樣的神采。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想儘力做出譚大先生那種山崩於前而色穩定的氣度,無法謹慎臟跳得亂七八糟,一點不給力。
二醜在一旁冷嘲熱諷道:“真特麼新奇,咱賭的是翻攤又不是寶局,農戶都冇數,你到能探前程數來?”
嚴公子被二醜一激,有些掛不住了,第四攤就把籌馬盒子裡剩下的幾十支骨籌全都押了上去。
譚大先生把獸皮手套遞給鄭采辦道:“也好,換個農戶,我也能過過押注的癮。”
“一點!一點!一點!”嚴瘦子還在那兒瞪著眼睛憋寶,鄭采辦輕視地瞥了那邊一眼,真是個蠢貨,桌上就剩下那麼幾個銅錢,拿眼一掃也就曉得最後剩下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