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墨家兩位公子不依不饒,乃至上前擺佈挽著何禹的胳膊,“道長就當是給我這個小輩一個薄麵吧,一頓便飯罷了。”
其次,把那棵槐樹連根拔起燃燒,一根枝乾都不能留。那棵槐樹這麼多年來接收人的血液又有幽靈附在上麵,免不了會成精。
何禹皺起眉頭,“害死了安安的哥哥?這話如何說?”
“道長和女人移步去客堂吧。”墨家大兒媳強顏歡笑的說,因為剛剛纔哭過,她的眼眶紅紅的像兔子普通。
二兒媳看著她,笑得一臉和順。
“不消了。”何禹立即回絕。
病怏怏的墨家大兒媳問,“何道長,叨教我公公彆人呢?”
兩個女人跟在我們身後,這會兒墨家二兒媳倒是溫馨了,不與大兒媳辯論。天下平靜的感受真好啊。
看模樣這個墨家二兒媳是和墨青雲有過節啊,並且這過節還不小的模樣。隻是她平時就對墨青雲不規矩,墨青雲不睬會也就算了,墨青雲的兩個兒子也不睬會。獵奇特啊。更奇特的是聽到墨青雲死了就墨家大兒媳一小我在哭,兩個兒子眼裡無哀思之色,唯有擔憂。
“好了,你少說兩句。”墨家二兒子拉著她彷彿有些要求的說。
鬼差帶著容安的靈魂消逝了,何禹渾濁的眼裡流下來兩行清淚,他低聲罵著,“混小子。”聲音微微哽咽,聽得出來是真的很難過。
“嗯。”何禹點點頭,大步流星分開祠堂前,我亦跟上去。
這句話又引來一番竊保私語,我想,這些下人顛末這麼一折騰,該是要辭職回故鄉了吧。
二兒媳點點頭,伸出食指導點安安的鼻頭,“是啊,寶寶不是不喜好這裡嗎?這下不消嚷嚷著要媽媽買新屋子了,媽媽都看好了,過兩天我們就搬走。”
我湊到何禹耳邊問,“何叔,為甚麼我們不報警?”
“鬼差來了,你該走了。”何禹看著容安身後呈現的鬼差說。
“這是為何?”墨家至公子問。
“天呐!容道長如何死了?”一個出來檢察環境的下人看著容安的屍身尖叫道,她這聲尖叫倒是把墨家的人都引出來了,非論是主子還是其他下人。
我迷惑的看著他,何叔究竟在想甚麼?殺人償命,莫非不該讓墨家人遭到應有的獎懲嗎?
鐵鏈覆上容安的雙手,他看著何禹說,“師兄再見。”
兩人的丈夫見場麵收不住,紛繁拉著她們小聲勸說。
二兒媳對勁的大笑,“哈哈哈哈,我就說他遭報應了吧,你們還不信。”笑著笑著卻落下淚來,“他終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