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巴嘴裡痛罵,“我崩了你!哎?我特麼如何被綁了?”

“我…我特麼如何曉得?”塗寧發明本身又中了招。

“合適!太合適了!陽哥,我發誓,我今後儘忠您!我就是您的狗!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塗寧喊道。

我一口氣用完了30秒,明天也冇有停滯時候的才氣了,以是才氣有這麼較著的結果。

“巴哥,你跟我說實話,你這內裡,有幾發槍彈?”我問道。

“我冇有要殺你,陽哥!剛纔是田巴拿著槍,我也讓他彆帶槍,彆殺人!”塗寧趕緊喊道,“對了陽哥,你要玩兒,就拿他們玩兒,這件事跟我冇乾係,我也不想讓田巴帶槍的!”

“三……二……”我嘴裡開端倒數了。

塗寧用手捂著腦袋,我還冇怕,這小子已經怕了,我感受,如果坐床上被槍指著腦袋的是他而不是我,他估計已經嚇傻了。

“好,有本事你數!”田巴被完整的激憤了。

“我們玩兒個遊戲好不好?”我說著。

“你到底是誰,剛纔到底產生了甚麼?”田巴問道。

“彆!巴哥!是我,我塗寧啊!”

塗寧一愣,發明麵前的場景變了,本身如何坐在了床上,被冷冰冰的槍口指著太陽穴,並且還聞聲田巴說要崩了他,從速大喊。

“很簡樸,剛纔你崩我,那是100%的概率,而現在我算算,五小我,每小我中槍的概率隻要六分之一,也就是說,16.666%的概率,另有能夠你們都不中槍。我夠意義了吧?”我問道。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