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朝闕催促道。
“是我。”
魍魎大吼一聲,變得極長的手抓住麵前想要逃掉的獵物, 嘴巴裡流出來的唾液腐蝕著腳下的空中,再一次伸開大嘴。
裁紙刀狠狠插進怪物的頸脖處。
藉口普通的話,被對方接下來的行動打斷。
明顯我,我好不輕易才,才下定決計,要把你忘了啊……
朝闕天然不會讓它就這麼走了,神通附在手上那柄小小的裁紙刀上,精確無誤地插進魍魎的背部,從後往前,穿透魍魎的胸膛。
略帶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悄悄響起:
四周不再是黑沉沉的一點光也漏不出去的模樣,路燈的光能看到,都會光能看到,偶爾還能聽到遠方傳來幾聲汽車鳴笛的喇叭聲。
走過塑膠跑道,走到她麵前。
大腦一片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