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緝毒科的差人應當搜不到甚麼,要不然他不成能還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了。
剛到酒吧門口,陸炎就碰到一隊緝毒科的差人帶著好幾條警犬從酒吧內裡出來。
現在阿六跟阿永都成了陸炎身邊的大紅人,兩人級彆一樣,比來可謂是東風對勁得很。
陸炎又笑著跟刀老邁閒談了幾句,隨後就跟刀老邁告彆了。
陸炎沉聲問阿六道,“這阿六,我真是瞎了狗眼了,我一向覺得你是個很有原則的人,我現在就問你一句,你在酒吧裡弄這些東西,到底是要讒諂我,還是為了錢。”
阿永低著頭點頭,“炎哥,我……”
“這有甚麼好的!”刀老邁仍然皺眉道,“吃我們這一晚餐的,場子冇了,根基上也就玩完了,如果馬亮那些人的場子全數被何大山跟鄧興龍搶了,那不消何大山跟鄧興龍再脫手,要不了幾天,馬亮那些人必然就會本身土崩崩潰,畢竟冇了場子,就冇了支出,冇了支出,誰還會跟著你賣力,說的簡樸點,馬亮那些人一完,何大山跟鄧興龍就少了一股管束,那麼他們如果回過甚來對於我們,我們該如何辦,現在聞人蜜斯可不會幫你了。”
“這能有甚麼好戲看的,我這都快急死了。”刀老邁深深的皺著眉頭說道,“陸炎,你要曉得,就馬亮他們那些人目前的力量,如果冇有援兵的話,找目前這個情勢來看,最多的再過兩天,他們手裡的場子就全數落入何大山跟鄧興龍手裡,你說你還讓我等著看好戲,你說著有甚麼好戲看的,莫非是我看著他們的場子到時候全數讓何大山跟鄧興龍全數搶去了,當時候就算我們在想脫手幫他們,恐怕為時都晚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陸炎跟刀老邁就真的隻是等著看好戲了。
到了第五天,就連馬亮手底下的最後一個酒吧,也完整的被何大山搶去了。
刀老邁聽了後,想起陸炎剛纔跟他說如果有機遇,他要不要做天海黑麪上大拇指的事情,他剛纔還感覺冇甚麼但願,但現在,他卻充滿等候起來,或許不久的將來,他還真的能做到阿誰位置也不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