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把她的肉身吃得這麼胖!”白小七隻感覺到處不順,有點暴躁,“你從速的跟我們一起搶回鬼域路,再把人家的肉身規複原樣。到時候我們回到地府冥界去,讓她靈魂歸體,她還到那裡煩我?!”說到最後一句,還布了個秒結秒散的結界,恐怕給阿誰夾纏不清的老賴丫頭聽到。
就連黑小八都很不測,不自禁抿緊了唇。本來,他覺得要花很長時候勸說的。
畢竟人生是痛苦的,但人生也是歡樂的。要擺脫歡樂與痛苦,經曆各種的試煉,看到生命的本真,真的不是一件輕易做到的事。以是修仙難,因為太多人過不了一道道的坎。
真正的痛來自那裡?唯心罷了。
隻是贖罪且驅除心魔的過程,的確要比剜心刻骨、割肉熬油的痛苦還要激烈很多很多,哪怕現在身為正神也始終冇法健忘。
“師父是如何回事?七哥,你收了林培嗎?”他瞪大眼睛,“我跟你說,那丫頭看著長得還行,實際上是個小惡魔,惹不得的。”
吵嘴無常,齊齊點頭。
精神算甚麼,人生人死,不過是一口氣。修仙成聖,也是那一口氣。其間經曆,就是不能言表的了。
“咦,這麼痛快!”白小七反而愣了一下。他正要挽袖子開打,冇想到竟然省下這點力量了。這小子,不會是跟他學,也臨時騙一下,再想體例擺脫吧?
“我隻曉得你是妖修。”黑小八道,並揮手佈下結界,免得某白假裝認下的弟子會來偷聽。
“是呀,我前身是林中的花豹,這是大家皆知的事。但,我曾經也是人身父母養的端莊人類哩。”豹尾苦笑一聲,“那是多年前的事,久到我都健忘了。隻記得家中富庶,奴婢成群,要甚麼有甚麼,想獲得甚麼,就必然要獲得,向來不考慮結果。在當時那地,我就是人儘皆知的混帳東西。我故鄉的人對我有一樁事情不滿,就是為甚麼我不早點去死。若非害怕財帛權勢,很多人想活活咬死我。”
“這不是你行事的氣勢。”白小七說。
但是他還冇有想出答案,豹尾已經開口了,“你們必然奇特,我修行了千年萬年,我娘又是誰?如何會在人界?”
“但是我冇有大徹大悟,直至為惡到連天都看不過眼,降下雷霆,把我劈死在當街。”豹尾垂下腦袋,“實在我娘並非我爹的正妻,而是他侵犯的丫環。可我爹就我一個兒子,我大娘又用心縱著我,才養成我驕奢淫逸的性子,另有無惡不作,殺人不眨眼的行動。我為了吃喝玩樂,又因我親孃老是規勸我,管束我,恰好她還是個不受寵的妾,我就討厭她、看輕她、不認她,隻感覺我大娘好,還跟著大娘一起欺負於她,並曾吵架,任她在那肮臟的府邸時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