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半天,隻要惡棍這個詞配得上他。
“葉政,你個死變態想乾甚麼?”
唐棠等了兩分鐘才拋棄手中的電棒,手指探了探葉政的鼻息,確認呼吸普通後,她翻開被子,雙手從葉政腋下插出來,想要把他拖出去。
他能夠半途醒了過來,本來平躺著,現在換了個姿式頭朝裡伸直著身材睡得正香。
展轉反側了半天,又下床從櫃子裡拿出一床被子悄悄蓋在葉政身上。
瞅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葉政,她的知己俄然不安起來。真是個傻蛋。早說是來送衣服的,不就少挨一下電!
葉政冇了知覺沉甸甸的,唐棠折騰了一刻鐘才把他弄到門口,剛籌辦開門把他扔出去,俄然瞥見玄關處放著四個袋子,翻開一看是她忘在飯店的那幾件衣服。
唐棠這一覺睡了很長時候。再醒來時陽光已經穿透窗簾,室內有一片暗淡的亮光。她滿身像被捆住一樣不舒暢,俄然感受不妙。展開眼,葉政站在她麵前,手裡拿著電棒衝她人畜有害的笑著。
本來葉政是來給她送衣服的。
葉政拍拍床鋪身材向後挪了挪,給唐棠留出一塊空位。
她跑去衛生間衝了個澡,出來時見他呼吸均勻的躺在沙發上一動未動,便完整放下心來爬到床上。剛躺下感覺腰被冰冷的東西硌了一下,摸出來一看竟是那把謝臘肉交給他的鑰匙,她想了想鎖進了抽屜裡,這才躺下睡了。
電棒是明天籌辦抓小三的,冇想到今晚派上用處。
想了想她還是不放心,從抽屜裡翻出一條活動健身時的跳繩把他的手捆成了麻花。又翻出兩條毛巾係在一起捆在他的腳上,等她折騰完已經是滿頭大汗。
“你、真下得去手!”暈死疇昔的前一秒,葉政瞪著眼不敢信賴的留下一句話,便完整溫馨了。
他冇有醒,月光從窗戶照出去映在他臉上,稠密的睫毛投下一片暗影。唐棠在黑暗中悄悄地凝睇著他的容顏,光陰彷彿靜止。
唐棠眼中綻放出奇特的光芒,嘴裡嘟囔著“不走就彆想走了”,一向放在背後的手伸進被子裡,劈裡啪啦一聲悶響,她手裡的電棒捅暈了葉政。
**
昨晚用來捆葉政的繩索現在全號召到她身上,並且明顯他更專業一些,竟然把她綁成行動片裡女配角的模樣,凸出來的部位恰到好處的都露在繩索內裡,比先前更加凸起。
她低頭一瞧,大腦皮層傳來陣陣眩暈之感。
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葉政拖到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