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村長酒量很好,喝了兩大杯竹根酒,神采發紅,話也多起來,聽我提起不明生物的事情,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說:“我們村莊地處深山,有很多野活潑物,但是你說的阿誰東西,應當不是甚麼植物吧,會不會是大猴子大猩猩之類的?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我彷彿聽劉駿子說過,他在山上碰到過這麼個東西,說甚麼個頭比人還要高,五官似人非人,奇特猙獰……”
白如雪忿忿地說:“唉,此人如何如許呀,太冇規矩了吧。”
我獵奇地問:“那他是如何死的呀?”
我說:“看模樣,這傢夥不太像本地人!”
劉村長押了一口酒說:“人你是看不到了,死了,明天抬後山埋掉了。”
白如雪又問:“那麼劉伯,現在這村莊裡,是不是就隻要我們兩個外埠人呢?”
說著話,很快就來到了老村長家。老村長家屋子算得上是神牛寨最好的一家了,土胚壘砌,泥瓦蓋頂,前前後後有十多間,他家冇有兒子,隻要一個女兒,已結婚生子,女後代婿一家跟他住在一起,都是很樸素的山裡人,他的半子長得五大三粗鬍子拉碴,阿誰已經三十多歲的女兒倒是有幾分姿色,女人的時候必然是個水靈靈的山妹子,他五歲的小外孫是個很機警的小男孩,固然渾身玩耍弄得臟兮兮的,但是一雙眼睛格外有神。
酒是寨子裡自釀的竹根酒,酒味濃烈,入口辛辣,微苦,不過漸漸回味,卻彆有一番滋味。我纏著老村長講了一些寨子裡的汗青民風,奇聞異事,然後向他探聽山上不明生物的事情。
我感激地對村長說:“如此甚好,有勞村長了。”
劉村長說:“這倒不是。兩個月前來了一個男的,說是過厭了都會裡的餬口,想要來我們神牛寨餬口一段時候,喏,他就住在前麵路邊的老牛毛家。”我和白如雪都接踵點了點頭,心想,老村長說的大抵就是我們剛進村莊碰到的阿誰“竹竿”男人。
劉村長點頭說:“唉,如何查呀,老林子裡本來野獸就多,這些年也產生過村民蒙受植物的進犯,也有小孩子葬身狼腹……但是像這麼慘烈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產生,以是剛纔你們阿婆才叮嚀你那位朋友,不要跑太遠了,早晨不平安……”
劉村長搖著頭說:“唉,窮山苦水的不毛之地,哪個冇事會跑來這處所喲,倒是偶然候會有盜獵者等犯警分子進村來,想要上山捕殺植物,砍伐貴重樹木,對於這類人,我們是向來不歡迎的,見一個就打斷他的狗腿。”劉村長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特地減輕了語氣,還用炯炯的目光掃了我們一眼,也算是對我們的一種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