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裡轟然一聲,盜汗自後背涔涔冒了出來,不由地想起昨夜的那似幻似真的一幕:有人開門進屋,然後站在床前看著我,然後窸窸窣窣脫衣服,最後緊挨著我躺下……
我點頭感喟:“令妹年紀悄悄,如何會……”
我翻開門,淩晨暖和的陽光照在我的身上。路小康站在院子裡,說:“吳兄,昨晚睡得還好吧。”
統統似幻似真,讓我摸不著腦筋。
俄然,我想到了甚麼:“那,你mm生前的房間是?……”
我拍了拍腦袋,昨夜的感受還那兒激烈。彷彿真的有一個女子同我睡在一起過,而此時隻不過阿誰女子趁夙起來做早餐了一樣,我彷彿還能在氛圍中聞到她身上的茉莉花香味。
路小康冇在說甚麼,隻是奉告我要吃早餐啦。
我展開眼睛,看到陽光穿過窗簾射出去,明麗地灑在地上。俄然一個激靈,從速抬了抬脖子,能動,再抬了抬手,能動,抬了抬腿,也能動。再往床裡側看去,甚麼都冇有。莫非?昨晚的統統,真的是個夢?
路小康愣了愣,隨即說:“呃……那是我mm!”
“啊,冇事,冇事……”我難堪地說。
來到廚房,路小康的母親已經做好了飯菜,碗筷都擺上了桌子,菜肴還是一些農家菜,除了臘肉、臘腸外,另有一盆酸菜四時豆。這些菜都是我愛吃的,但是在城裡是吃不到的,以是這頓飯我吃得很香,也吃得很飽,特彆是酸菜四時豆湯,好喝、開胃,過癮極了。
這時,路小康的母親從門外出去,聽了我的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唉……那是我不幸的女兒……她不在人間了……”
跟著一陣拖鞋拖地的踏踏聲,出來一個高個子男人,一樣是皮膚烏黑,不過春秋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七八的模樣,應當和我差未幾。隻是他身材高,恰好身子肥胖,給人的感受就像是一杆高粱,瘦高得有些誇大。瘦高男人毛七問:“小康,找我做甚麼?”
路小康聲音降落,說到最後,哽嚥住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天明時分,我是被路小康喚醒的。路小康一邊在內裡敲著門,一邊喊:“吳兄!吳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