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呢,這不正等你們師徒嗎?”秘書掃了教官和李四一眼,然後領著兩人朝內裡去,房間裡都是保持著當代的格式,固然顛末端當代化的電器的裝潢,卻仍然冇法竄改內部古樸沉重的氣味。雕欄玉砌,紅木沙發和椅子,整齊的列舉。跟著秘書走出來,一個浮雕的屏風旁坐著一個滿臉皺紋,一頭灰髮的老者,他正閉著眼睛聽著卡片機內裡放出來的時裝戲劇。
這個天下真的有公道嗎?李四抬頭看著南宮將軍,他一臉的悲忿,他頓時內心一陣委曲,想起那些死去的兄弟,想起那些灰飛煙滅的戰友。公道在又有甚麼用呢?討回了一個公道,也討不回他們的生命。
公道!
“小四!”老者俄然怒喝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痛斥道:“你這個臭小子,誠懇交代,你這一年多的時候都去哪廝混了?”
“嗯!”教官點了點頭,沉聲問道:“南宮將軍他在忙嗎?”
穿過石橋,直接步入了南宮將軍的房間。劈麵一股平淡的檀香劈麵而來。李四情不自禁的吸了一口氣。房間內,戲曲響起,李四眼睛一掃,強大的感官立即發明瞭角落裡藏匿的阿誰保鑣,屋頂上彷彿另有兩個身影在巡查。
“張先生來了?”南宮將軍的秘書倉猝迎了上來。
“將軍,張先生和李四來了!”秘書輕聲開口。
“臭小子!一年啊,一年的時候不回家,讓我這個老東西情何故堪啊!”南宮將軍說著,俄然老淚縱橫,他走了過來,抓著李四的肩膀,說:“你這個傻孩子,我又如何不曉得你受了多大的委曲呢?為甚麼要迴避,為甚麼要躲著我?莫非你忘了在家裡另有我這一把老骨頭嗎?我就是拚了這一把老骨頭也要給你們這一群孩子討回一個公道啊!”
“呃……將軍,我……”李四俄然愣住了,他不明白為甚麼南宮將軍俄然大發雷霆。
老者俄然愣住,展開眼睛,一縷精芒從眼神內迸了出來,眼神狠狠的掃在李四的身上,即使李四身經百戰,卻也對這麼一抹仿若閃電的眼神感到一陣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