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強接通了電話,傳來了張兵開朗的笑聲:“方指導員,歇息冇有呀?”
“張所長,你有冇有事?冇有事我要掛電話了!”方永強可不買張兵的賬,張兵在所裡到處壓抑他,經常給他色彩看,他一向看張兵很不爽。但是,常常方永強與張兵正麵比武,落敗的都是他,這主如果因為張兵是所長,並且人脈遍及,與縣公安局帶領及鎮黨委書記胡業山乾係很鐵,而方永強的背景則是本事普通的鎮長方大同。
“你本身看著辦!”
“張林,我問你,喬大虎這幾年都乾了哪些好事?”錢三運端坐在椅子上,兩手交叉著抱在胸前,威風凜冽的。
張林咬緊牙關,神采烏青,可就是不言不語,王石在將竹簽抽了出來,又拿出了一根二十多厘米長、有小孩手臂粗的圓滾滾的木棒,在張林的麵前舞了舞,嘲笑道:“剛纔隻是熱身,另有更痛苦的在背麵呢……”
張兵的最後一句話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錢三運聽得很明白,張兵和喬大虎沆瀣一氣,狼狽為奸,這就不難瞭解高山鎮社會治安情勢一向非常嚴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