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運嘲笑道:“我是站在真諦和公理這邊,誰有理我就支撐誰!”
春花嬸子大哭道:“你如果將我屋子都拆了,我明天就死給你看!”
張備、張羽的脾氣彷彿比張飛還要火爆,他們一人拽起春花嬸子的一隻胳膊,就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春花嬸子用力蹬腿掙紮,但是在身強體壯的張備張羽麵前,統統都是徒勞。
見兩個哥哥來了,張飛說話更硬氣了,大聲對春花嬸子說:“高春花,從速讓開,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站在一旁旁觀的胡東昇急了,他本能地覺得,錢三運絕對不是張氏三兄弟的敵手,如果明天錢三運受傷了,他如何向胡若曦縣長交代?
也就一轉眼的工夫,張羽和張飛被錢三運打倒在地。得饒人處且饒人,錢三運隻是想讓他們長點記性,不要胡作非為,現在看來,目標臨時達到了,也就及時出兵。
躺在地上的春花嬸子接過話茬:“薑書記,我和張飛說過多次了,他的汽車隨時都能夠停在我家門口。我還說了,我家門口曬穀場大,農忙時能夠讓出一部分,供他們家曬穀子,可他就是不乾,非要我拆掉一間屋子,複原出一條通道來,你說他不是欺負人嗎?”
張飛哈哈大笑道:“好啊,既然縣裡、鄉裡帶領都來了,那你們就為我做個主,讓她家給我讓出一條通道來!”
張飛嘲笑道:“動不動就以死威脅我,你這是用大鳥嚇孀婦!老子恰好不吃你這一套!”
薑成龍說:“張飛,春花嬸子讓出一條通道,隻要拆掉一間屋子,說來講去,你又說到拆屋子這個話題上麵了。你們幾戶人家間隔這門前馬路又不遠,你的小汽車能夠停在春花嬸子家門口,不就是多走幾步路嗎?”
薑成龍又先容起胡東昇來:“這位是鄉黨委胡書記。”
錢三運的一聲斷喝,把統統人都鎮住了。
“停止!”此情此景,令錢三運非常氣憤,張氏三兄弟,的確就是村霸,不讓他們吃點苦頭,不但春花嬸子被欺負,其他村民也會遭到欺負的。
老邁張備是殺豬匠,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老二張羽是木工,手裡拿著一把斧頭;老三張飛手裡則拿著一把大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