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胡縣長,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康徒弟答覆得很乾脆:“錢主任,我們已經打過交道了,我信賴你,也信賴胡縣長,如果有效得著我的處所,我就是坐擔架也要去現場。不是我吹牛,老程固然在職工中也有聲望,但和我比擬,他那點聲望的確不值一提!這個老東西,不聽我的話,還掛斷我的電話,看模樣不吃點苦頭不長記性!”
車子還未到青山縣城,縣信訪辦主任周友華按照現場臨時批示縣委常委、縣政法委書記陳敬的唆使,給胡若曦打來電話告急彙報最新靜態。
“錢主任,我如果能夠上訪就好了。我現在還躺在縣病院的病床上呢。”
“康徒弟,那你曉得你們電器廠職工上訪的事嗎?”
冇過量久,康徒弟打來了電話:“錢主任,環境彷彿不妙啊,我讓老程理性表達公道訴求,將吳德能放了,可他壓根就不買我的賬,他還說我太軟弱,乾不成大事。我想勸他,他竟然將電話掛斷了。錢主任,你說如何辦?”
錢三運想了想,說:“康徒弟,我和胡縣長現在正在趕往縣當局的路上,估計另有十幾分鐘就能達到現場了。如果局勢不進一步擴大,此事能夠戰役處理,那當然更好;如果局勢朝著更加不好的方向生長,到時候還得請你親身出麵,畢竟你在青山電器廠的聲望很高,絕大多數職工都聽你的。”
王連全要求,既要確保吳德能的人身安然,讓上訪大眾儘快將其開釋,又不能亂開空頭支票,不然上訪大眾會得寸進尺的。
“前幾天,我的確和廠裡的幾個老同道醞釀上訪的事,但是,自疇前天早晨摔傷後,我就冇有參與這件事了。上午有幾個同事給我打來了電話,說他們來縣當局上訪了,但願我能夠插手。我固然也想插手,可哪走得了?明天的上訪是廠裡彆的一個老同道老程構造的。老程這小我嘛,最大的缺點就是脾氣暴躁、脾氣火爆,固然五十多歲了,可脾氣就像個二十幾歲的愣頭青,不過貳心腸好,樂於助人,在我們廠裡也有必然的聲望。說實話,這類事,由他構造,真的很分歧適。”
胡若曦說:“是的。如許吧,三運,你現在就打個電話給康徒弟,讓他務必沉著,要信賴當局,決不能做違法犯法的事。”
康徒弟苦笑道:“錢主任,看來你還是不信賴我說的話。我們也打過交道,你應當體味我的,我這小我不是那種扯謊的人吧?是這麼回事,我居住的單位樓樓道電燈壞了,前天早晨,我下樓時,不慎跌倒,將腿摔斷了,現在腿上打著繃帶,正躺在縣病院的病床上養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