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的。”何林搖點頭,“實在也冇有甚麼,甄老闆和公安部分的人乾係搞得很好,這你是曉得的,一個開夜總會的老闆如果冇有一兩個公安體係的人在背後撐腰,那他的買賣還如何做?”
“這,這……”何林吞吞吐吐的,彷彿想說又不敢說。他曉得甄大福和江州奇石館是仇家,他現在是甄大福的人,按理來講應當幫著甄大福說話纔對,但是,他對江州奇石館這邊又心存害怕,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們甄老闆明白唆使,要對他們嚴加審判,如果他們真的是後宮的人,就要讓他們吃點苦頭。”
“甄老闆是市政協委員、市工商聯常委,常常和當局官員打交道,和他乾係密切的官員太多了,但我曉得,市委陳副書記和甄老闆乾係挺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