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首蹲在地上!”嚴彪怒喝道。
“何林,曉得我是個混社會的嗎?”張小飛故伎重演,又將對於劉娜那一套搬了出來,但是,何林彷彿不吃這一套,仍然對他不溫不火的。
張小飛嘲笑道:“何林,不要大聲嚷嚷了!留點力量吧,我曉得你中午冇有用飯,現在餓得慌吧?”
“錢老闆,你對我們的宮刑不太體味吧?”張小飛看出了錢三運的迷惑,“此宮刑非彼宮刑,而是對男人的一種性獎懲,我們想不出合適的名字,就鑒戒當代的宮刑這個說法,等下你就曉得了。”
“是的,是甄大福讓我乾的。”何林哭喪著臉,“甄大福之前在江州混世時,我就是他部下的馬仔,他一向很正視我。”
“何林,我問你,是不是甄大福教唆你乾的?”張小飛端坐在椅子上,兩手交叉著抱在胸前,就像審判犯人的差人,威風凜冽的。
劉娜將頭點得像小雞啄米,連聲說:“我曉得,我曉得,我甚麼也不說,甚麼也不做,就當明天甚麼也冇有產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