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隻要你今後帶我出去玩,我包管聽叔叔的話,你叫我乾甚麼,我就乾甚麼。”
“我不曉得他們乾甚麼,那天啞巴睡著了,我在這個房間裡看電視,在去院子裡撒尿時,聽到嬸嬸的屋裡有人和她說話,我就躲在門縫裡偷偷看,看到高個子叔叔抱我嬸嬸,親我嬸嬸的嘴,還脫我嬸嬸的褲子,嬸嬸活力了,就拿掃帚打了阿誰高個子叔叔,還說,你如果不走我就喊人了,那叔叔就走了。厥後,嬸嬸哭了,我跑疇昔問嬸嬸是不是被高個子叔叔欺負了,嬸嬸讓我不要和彆人說。”
“當然啦,叔叔還會騙你不成?長龍,不說這些了,睡覺吧。”
“長龍,你還看到其彆人也像他們那樣打鬥嗎?”
“有呢。”長龍脫口而出。
“長龍,你對彆人說過你偷看男人和女人打鬥的事嗎?”
長龍想了想,說:“有一個叔叔來過,嬸嬸叫他董文書,個子好高好高,我在村部裡見過他的。”
“長龍,你做的很棒,今後看到這類事不要和彆人說,曉得嗎?”錢三運冥冥當中感遭到本身將來有一天也會和香芹嬸子“打鬥”的,以是提早奉告長龍不要到處胡說。
“常常來呀,差未幾每天都來和啞巴玩。”
“對了,就是董文書,我嬸嬸也這麼叫他。”
“那叔叔問你,除了叔叔以外,有冇有其他的男人來過啞巴的家?”錢三運俄然感覺本身的設法很肮臟,竟然想從弱智的長龍口中套出香芹嬸子的隱私來。
“對了,啞巴和長龍呢?”錢三運俄然重視到屋子裡冷冷僻清的,冇有見著啞巴和長龍。
香芹嬸子用手捋了捋頭髮,盈盈一笑,說:“錢書記,你早晨就睡芳菲的床吧。”
“好呀,叔叔今後有空就帶你和啞巴出去玩,不過,你可要聽叔叔的話呀。”
“磬石山村山淨水秀,鳥語花香,都雅的處所多著呢。錢書記,要不要我陪你呢?”
錢三運對這類風花雪月的事興趣稠密,忙不迭地問:“那小我就是個子又高又瘦的董文書吧?”
“你想吃今後嬸子就多烙給你吃。”香芹嬸子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