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掐死了我的一個女門生,她才十二歲。”
“兩位大哥,我真的不是差人,我是四周村落的小黌舍長,差人要抓我,我才逃到這裡的。”
黃大頭插話道:“大剛,我猜你是不是一向想打小姨子的主張?剛好抓到了老婆的把柄,藉此威脅她?”
“死老頭,你是不是將那小女生姦殺了?是不是很嫩很緊?媽的,老子玩過無數的女人,可向來冇有玩過幼女!”
“大剛,將塞他口中的草葉拿掉,我要再一次鞠問他。”
黃大頭的一番話讓錢三運感慨萬千。就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好人也有他後代情長的一麵,比如黃大頭,固然窮凶極惡,但是他對女兒的豪情是真逼真切的。隻是,他此次可否逃得出去、可否如願以償見女兒一麵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