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兵冇有想到錢三運竟然會奪下他手中的皮帶,勃然大怒,依仗著本身是鎮派出所所長,用手指著錢三運的腦袋,大呼道:“我打這個殺人惡魔如何了?多管閒事!”
“嬸嬸,弟弟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就是在家也不能用心看書啊,我也要和你們一道去鎮裡。”
錢三運說:“你們都能夠去,隻是,我們的車最多隻能再上一小我,你們看咋辦?”
車子終究搖搖擺晃地開到了鎮派出所大院內。錢三運瞥見縣刑警大隊大隊長甘日新嘴裡叼著一根菸,在鎮派出所的院子裡來回踱步,臉上暴露對勁洋洋的神采,彷彿為本身明天順利抓到殺人凶手而高傲。
因為以往的過節,錢三運本來就對張兵憋了一肚子氣,現在看他正在對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施暴,更是火冒三丈。且不說現在很難肯定啞巴是否就是殺人凶手,就算啞巴是殺人凶手,也不該該遭此毒打的。如果啞巴隻是個陌生人,錢三運也會上前禁止的,更何況徐芳菲就在他的身後。
這時,徐芳菲走上前,哭哭啼啼地說:“甘隊長,你可否將我的弟弟放返來呢?”
錢三運走上前,友愛地叫了一聲:“甘隊長。”
“你想乾甚麼?”徐芳菲臉上透露的滿是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