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拳景添凝集了更大的力量,正中弗利薩胸口。將之再次擊飛。
啪!
弗利薩行動不斷,彆的一隻腳一樣用力踹了下來,成果又被景添抬起彆的一隻胳膊抓住。
當然,這道進犯也將弗利薩的氣儲量耗損掉了幾百萬就是了。
“很了不起麼。”景添不屑撇嘴。
“哼!”一聲重重的冷哼。弗利薩冇能讓景添‘撤銷耗戰’的動機如願,身形刹時消逝不見。
滔天水花沖天而起,一臉猙獰的弗利薩從水浪中衝出,死死盯著景添吼道:“如何回事!為甚麼你再次打中了我!”
景添的進犯可不會就這麼一下。眼看一臉自傲邪笑的弗利薩又要開口說甚麼,景添頓時再次出拳,不給對方開口的機遇。
弗利薩的神采再變,由鎮靜變成略微驚詫,明顯景添的力量並非如他所想的那般、隻能發作一下罷了。
呼!
景添這麼一個托舉底子就冇能將弗利薩的力道轉移多少,方纔將弗利薩的胳膊舉高了那麼一絲。下一刻弗利薩的手肘便撞在了景添的鎖骨下方。
弗利薩不傻,當然聽出了景添話中的嘲弄,頓時一張臉變得非常陰沉,不再囉嗦,主動反擊。
“哈哈!夠快!”
緩緩重新飄起來的弗利薩並冇有憤怒甚麼的,反而一臉鎮靜,盯著景添喊道:“很好!很好!哈哈哈!”
不久以後弗利薩的氣味穩定了下來,高空中的烏雲終究得以凝集在一起,覆蓋了不知多少千米遠的間隔。抬眼望不到邊沿。
“囉嗦。”景添麵色平平,抬手又是對著弗利薩一指。
景添看著弗利薩鼻孔上麵的兩道血跡感到非常好笑,不過他纔不會答覆弗利薩的題目,莫非要和對方解釋武功的觀點,講授如何製造馬腳麼。
臉頰一痛,弗利薩被景添一拳砸在了臉上,令他忍不住偏頭閉眼。
白雲狼藉以後又再次凝集,然後再散,半晌以後。升騰而起的灰塵也來到了高空,使得再次凝集的雲朵已經成為了烏雲,內裡電閃雷鳴不竭,霹雷隆在高空中震顫。
景添眉角微挑,荒唐地嗤笑一聲道:“實在,速率和力量我都比你強大來著。”
“很不錯。”弗利薩持續上升,重新回到空中以後渾身一震,將身上的水滴震落,隨後對景添說道:“你還是第一個能夠射中我那麼多拳的人。就連我父親都做不到。”
一聲炸響,火光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