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薄說:“不,是第一次。”
揚聲器裡傳出好一陣喘氣聲,帶著幾分惶恐失措。曼曼忍不住問:“秦燁,是你嗎?”電話那頭的喘氣聲還是不止,反而變本加厲地鎮靜起來。
秦嘉改成揉腦袋,他渾身都是酒味,曼曼見到他的第一眼就重視到了,但是冇想到秦燁的哥哥會這麼胡塗了。有人酒後亂性,他能酒後殺人……
秦嘉麵色蠟白。
金屬大門後是一個小型的研討室,屋頂是透明的玻璃,能夠清楚地瞥見全部都會的夜景,窗邊另有一個巨型的天文望遠鏡,中間有三四張嘗試台,台上擺了很多曼曼叫不出來的東西。
“喂?”秦薄問。
秦嘉下認識地把金屬大門野生鎖定,然後不知所措地看向秦薄。秦薄說:“哥,實在你內心早已想好如何做了,不然你不會給我電話。你完整能夠當作不曉得分開這裡,就算第二天差人來查問你,你也能夠說不曉得,畢竟唐蜜斯故意臟病,隨時隨地都能發作,能夠完整和你冇乾係。但你挑選找我過來,證明你跨不過知己這道坎,你不能當作完整冇有產生過。”
曼曼嚴峻地看著秦薄,內心盼著打電話過來的人是秦燁。
秦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