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沉默的四人,陳琛微微一樂:“醉夢樓是本王和葉媽媽的共有財產,本身家買賣天然要格外上心。如果四位想獲得一樣的力度,那就得看看你們有冇有誠意了?”
陳琛難堪的咳嗽幾聲:“那次政變我們都冇有想到,不過你們進入東水以來但是獲得了最大的特權,收個賦稅以外,可再也冇有其他的用度了,莫非四位還不滿足嗎?你們真覺得你們進入南詔便能夠儲存了嗎?實話奉告你,本王和南詔天子已經達成和談,屆時東水商隊將會十足進入南詔,你們有掌控對抗本王親身攙扶的商隊嗎?”
一品紅無法的感喟說:“還能如何呢,過一天是一天,比來東水的這裡的買賣相反是好做了點,隻是市場還冇有穩定下來,支出也是跟著顛簸。”
看著四人微微躊躇的神采,陳琛又彌補道:“哎呀,真是太不巧了,本王懂的一些胭脂水粉的製作體例,比如香水,熏香,花露水和洗麵奶之類的東西,更曉得一些口紅豔梅和額印的製作。”(額印:當代女人額頭上裝點用的裝潢品)
“煙雲酒樓的酒就是好喝,隻是你們有女兒紅,桂花酒,瀘州老窖和太白酒之類的新種類嗎?很不巧本王彷彿也懂點。”
一聽這話陳琛也犯難了,這個老頭挺奪目,一下子把皮球提給了本身,如果攙扶力度小,他們能夠堂而皇之的回絕,如果力度太大了,恐怕今後難節製啊,一時候陳琛也是冇有了主張。